盐五见她骂得欢,脸上浮现狞笑,他松开一只手,按住黄蓉的嘴巴,五指用力掰开下巴,那豆沙红唇瓣被拉扯变形,牙关被迫分开,口腔内热气扑出,带着先前精液的余味。
他腰部前送,鸡巴已重新硬起,龟头对准唇缝挤入,冠沟贴紧牙齿滑动,感受到舌头的湿软包裹:“黄帮主,嘴巴被鸡巴塞满了,看你还怎么骂?你的唇这么软,裹着我棒身热乎乎的,舌头卷上来舔龟头,爽得我直想射进去。平时你这嘴巴多会说,现在吃鸡巴吃得深喉,郭靖给你吃过吗?肯定不舍得这么玩你吧,操,牙齿刮着青筋痒死人了。”
盐六的抽插渐趋流畅,他双手扶住黄蓉的膝盖,用力分开,让小穴完全敞开,腰部加速耸动,拉出大半根鸡巴时,龟头卡在穴口拉扯阴唇成薄膜,然后重重顶入,棒身碾压内壁褶皱,带出咕叽水声,花心被顶撞得变形反弹,每一下都让卵袋拍打臀肉啪啪响。
他低吼着:“哥,你塞她嘴,我操她逼更带劲,黄帮主这内壁一缩一缩的,裹鸡巴像要榨干我,精液混着你的在里面搅动,好滑好热……我顶到子宫了,龟头被吸着,爽翻天了。”黄蓉的身体在两人夹击下前后摇晃,广袖衫的袖口金链流苏被甩得乱响,腰封上的金链珍珠链饰晃荡碰触盐六的手臂,增加亵玩的触感,她的发髻已散乱,几缕乌黑发丝黏在脸庞上,赤金凤冠的珍珠流苏垂落额前,被汗水打湿贴紧肌肤。
盐五的鸡巴在黄蓉口中推进到喉咙,龟头顶开咽喉软肉,感受到收缩的反弹,棒身压扁舌头,唾液被搅出从唇角溢流,他双手固定黄蓉的头颅,腰部猛烈抽送,每拉出时龟头带出丝丝黏液拉桥,推进时卵袋拍打下巴,牙齿轻刮冠沟带来刺痛混快感:“黄帮主,你的喉咙紧得像逼一样,裹着龟头一吸一吸,鸡巴插深了顶到嗓子眼,爽得我腿软。看你这耳坠晃荡着,金链串珍珠碰脸多骚,平时高贵,现在被我操嘴操得唇肿了。”黄蓉的眼睛瞪大,泪水混着精液淌下脸颊,呜呜闷哼声从喉间挤出,她试图咬牙,却只让盐五的鸡巴更胀大,内壁被刺激得收缩。
两人节奏渐渐同步,盐六的鸡巴在小穴中上百下抽插后,内壁热裹如火,龟头胀痛顶撞花心,他喘息道:“黄帮主,我忍不住了,你的逼榨得太紧,鸡巴要爆了……射进去,灌满你的子宫,热精全给你!”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直击花心,热流冲击内壁层层扩散,第二股涌入子宫口,填满空隙,白浊从穴口挤出淌下裙摆,第三股继续爆浆,混着淫水湿透臀部。
与此同时,盐五的鸡巴在口中胀到极限,龟头顶喉猛颤,第一股热精灌入咽喉,冲击舌根让她本能吞咽,第二股从唇缝迸溅,糊上鹅蛋脸的凝脂肌肤,顺着鼻梁淌下,第三股甩出残精,黏上柳叶眉和桃花眼,睫毛湿成一团。
他拔出鸡巴时,盐六也抽离小穴,黄蓉的嘴巴微张,嘴角白浊拉丝般垂落,脑袋无力地斜向一旁,小穴红肿外吐,穴口一张一合倒灌精液,鞋子彻底掉落,脚尖上白丝袜湿腻一片,全身从发髻到裙摆尽是白浊斑斑,月白织金的华服污秽狼藉。
黄蓉咳嗽几声,吐出嘴中残精,脸色苍白却眼神依旧锐利,她喘息着骂道:“畜生,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畜生,刚才就不该放过你们,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屈,双手无力地撑地,试图坐起,周围的树影在夜风中摇曳,空气中精液味更浓。
黄蓉的胸口剧烈起伏,月白织金的广袖衫领口敞开,露出抹胸边缘的银线滚边,那凤凰纹样已被先前揉捏得褶皱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