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萍的身子猛地绷紧,她杏眼瞪圆,长睫毛颤动,试图扭动肩膀避开,但绳索拉得她双臂酸痛:“你……你放手!耶律燕,你这是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慌,那清冷的眉形微微皱起,唇瓣张开喘息,豆沙色的唇珠微微发白。
耶律燕不理,手掌继续揉搓,先是绕着心形领口边缘画圈,指尖勾住银线花纹的节点,按压乳房的弧度,让乳肉在抹胸内晃动,然后用力捏住乳尖的位置,缎面被拉扯得紧绷,网纱透出粉红的乳晕痕迹:“干什么?让你发骚啊,你自己穿得这么浪,胸口透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人摸吗?奶子软得像豆腐,捏着真舒服。”耶律燕的另一只手滑下,抓住披肩纱袖的边缘,用力扯开,半透的银灰网纱撕裂出一道口子,碎钻流苏散落几颗,滚到地上叮当作响,露出完颜萍白皙的肩头和臂弯。
完颜萍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抹胸被揉得凌乱,银线花纹上沾了耶律燕的汗渍,乳房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捏得硬起,隔着布料传来阵阵酥麻:“住手……别碰我那里,太丢人了!”她的声音软了些,杏眼中闪过一丝羞耻,那鹅蛋脸的肤色如凝脂般白,却泛起潮红,颈间的细银链项链晃动,蓝宝石坠子滑到乳沟间。
耶律燕笑得更肆意,她俯身凑近,热息喷上完颜萍的耳坠,牙齿轻咬那长款流苏的银链,拉扯着让珍珠串珠碰上她的耳垂:“丢人?台上你跳舞时奶子晃得全场都看硬了,现在被我捏几下就叫?来,我帮你揉揉,让你舒服舒服。”耶律燕双手齐上,一手继续抓捏左乳,指尖钻入心形领口的碎钻边缘,直接触到乳肉的温热,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拉扯,缎面被拉得变形,网纱撕开小口,露出粉嫩的乳晕;另一手滑到右乳下方托起,掌心覆盖整个形状,用力挤压,让乳房在抹胸内溢出边缘,银线缠枝花纹全皱成一团。
完颜萍的喘息转为低吟,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小腹发热,私处隐隐湿润,那处女的身躯从未经受过这种刺激,蜜汁开始渗出,浸湿内层的亵裤:“…别这样,我求你停下,好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麻花辫的一缕散落肩头,贴上被扯开的披肩纱袖,乌黑发丝缠着碎钻流苏。
耶律燕见她反应强烈,眼底闪过兴奋,她松开乳房,看着抹胸的缎面全乱了,心形领口歪斜,碎钻和珍珠散落几颗,乳房的形状隐约透出:“难受?看你这骚样,奶子被揉得硬了,下面准湿了。处女就是敏感,我来检查检查。”耶律燕的手掌顺着腰封滑下,指尖勾住银灰缎面的宽腰带,用力一扯,腰封松开,蓝宝石嵌扣弹出,滚到木架下,银灰大摆纱裙的层层网纱随之散开,外层的半透纱料堆在腰间,露出内层的实白裙身。
完颜萍慌乱地夹紧双腿,她杏眼含泪,摇头道:“不要……别看那里,我还是干净的,你不能这样侮辱我!”她的鹅蛋脸彻底红透,眉尾的弯月形微微颤动,唇瓣咬得发白。
耶律燕跪下身,双手抓住裙摆的网纱边缘,用力往上撩起,多层纱料层层掀开,如银灰的浪花堆叠在腹部,碎钻从裙身上滚落,叮叮散开,露出完颜萍的白皙大腿和亵裤,那薄薄的布料已湿了一片,贴着私处的轮廓。
耶律燕的剑柄再次顶上,这次直接隔着亵裤戳向小穴的位置,粗糙的皮革柄端磨蹭着布料,感受到热热的湿意:“干净?处女逼湿成这样,还干净?看我怎么戳你这小骚穴,让你知道什么叫玩烂。”她用力按压,剑柄顶开亵裤的边缘,皮革摩擦着穴口的嫩肉,缓缓往里推进,布料被挤入褶皱,蜜汁渗出浸湿柄身。
完颜萍尖叫一声,身子猛颤,绳索拉得双臂发红:“啊!疼……你拔出去,别插那里!”她的声音尖利,杏眼中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上披肩纱袖的撕口,湿了银线云纹。
耶律燕不管,剑柄继续推进,先是只让柄端没入穴口,感受到处女膜的阻力,她旋转柄身,皮革磨着嫩壁,蜜汁越来越多,润滑了入侵:“疼?一会儿你就爽了,你这处女逼紧得像小嘴,裹着剑柄吸呢。裙子这么薄,碎钻蹭大腿凉凉的,玩起来真带劲。”耶律燕的手掌按住完颜萍的大腿内侧,强行分开双腿,裙摆的网纱全撩到腰上,外层半透纱料缠着她的腰封残片,内层实白布料被剑柄顶得变形,她开始抽动剑柄,浅浅拔出再推进,柄端每次顶到深处,撞击处女膜发出闷响,亵裤的布料被磨破小口,蜜汁顺着柄身淌下,滴上耶律燕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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