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全把穆念慈往牢房角落的稻草堆上一扔,那月白斗篷在落地时微微展开,像一朵被揉皱的云,裹着她窈窕的身形。
他喘着粗气,擦了把汗,胖脸上堆起狞笑,目光直勾勾盯上她那张瓷白脸庞,鹅蛋脸上的桃粉晕在灯火下泛着柔光,柳叶眉微微蹙起,墨黑眼眸紧闭,长睫投下浅影。
“交代个屁!县太爷正愁库房空虚,这娘们儿一看就是富贵出身,勒索她家小子一千两,够咱们吃喝半年。阿根,你少啰嗦,先帮我把门锁上,今晚这牢房就咱们俩守着,谁他妈敢进来?”
阿根咽了口唾沫,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咔嗒一声牢门封死。
他转头瞧穆念慈,那麻花辫散在稻草上,发尾红丝带松开几缕,银质蝴蝶发夹在灯影中闪着微光,耳坠的米粒珍珠轻轻晃荡,衬得她脖颈纤细如玉。
“丁哥,她这打扮……跟城里那些官宦小姐似的,斗篷上那白狐毛领摸着就值银子。要不,先搜搜身,看看有没有值钱玩意儿?可别真毁了她清白,醒来哭闹,银子没到手,反倒惹一身骚。”
丁大全嘿嘿一笑,蹲下身去,粗手先是搭上穆念慈的肩头,那斗篷的羊毛面料柔滑如凝脂,他手指一勾,活结的细带就松开,斗篷前襟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柔粉色半透纱质上襦。
灯火透纱,隐约见她胸前曲线起伏,抹胸的月白缎面紧裹着饱满乳峰,淡粉缠枝莲纹在边缘若隐若现。
“毁清白?进了这牢狱,还想清白?老子在衙门干了五年,哪个女犯走出去不是被操得腿软?再说,她这身衣裳,值钱着呢,先扒下来卖了,银子到手再说。”
他手劲一使,斗篷彻底剥下,穆念慈上身只剩那件纱上襦,宽大连袂袖摆垂落,桃花纹在臂上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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