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低吼一声,开始浅浅抽送,鸡巴在她的嘴里进出,龟头顶到舌根:“干娘,你的嘴好热,裹鸡巴裹得紧。舌头舔马眼,吸我的精,好乖。”黄蓉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她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指尖嵌入肉里,长裙的袖口被挤压得褶皱,但她没有吐出,反而开始主动吮吸,舌尖在冠沟处打圈,清理残精。

        她的发髻微微歪斜,银链流苏耳坠晃荡着,碰上鸡巴发出细响。

        杨过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抱住她的头,控制节奏,先慢抽,让龟头在唇间摩擦,感受她唇膏的滑腻;然后加深,顶到喉咙口,鸡巴整根没入,囊袋拍上她的下巴:“干娘,深喉真会吸,像个小逼在咬。郭伯伯平时不让你这么吃吧?他的鸡巴没我粗,你这张贤妻良母的嘴,现在被我操成这样,多带劲。”黄蓉的杏眼水汪汪的,她吐出鸡巴喘息道:“过儿,你玩就玩,别在我们做的时候提郭靖。那是我们夫妻的事,你这样说,是想羞辱我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唇瓣湿亮,挂着口水和精丝。

        杨过心头一软,但欲火更旺,他再次塞入,抽送加快,双手按她的头前后晃动,鸡巴如操穴般捅嘴:“对不起,干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爱你了,看到你这清冷的模样跪着吃鸡巴,反差太大,忍不住多说。你的舌头卷得好,吸得我鸡巴要爆。来,深点,让我顶你的嗓子眼。”黄蓉的喉咙被顶得发紧,她呜呜低鸣,舌头加速舔舐棒身,双手揉捏他的囊袋助兴。

        杨过变换角度,将她的头稍稍后仰,按在飞舟的船舷边缘,鸡巴从上往下捅,龟头直戳喉深:“就这样,干娘,头靠船边,嘴张大,让我操深。你的耳坠晃着碰鸡巴,凉凉的,好刺激。郭伯伯不舍得这么对你吧?他的女人,现在被我玩嘴玩成这样,爽不爽?”

        黄蓉的双手抓紧船舷,玄黑腰封被挤压得变形,她努力吞咽,口腔内壁摩擦鸡巴,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口水拉丝。

        杨过低吼着猛顶数十下,龟头胀大:“干娘,我又要射了!全吃下去,别吐。”热精喷涌,直灌喉咙,黄蓉咕噜吞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少许,滴上她的抹胸。

        杨过拔出鸡巴,喘息着将她提起来,她的脸颊潮红,唇瓣肿起,残留的白浊挂在下巴。

        他低头吻上那张还沾着精液的嘴,舌头钻入搅动,尝到自己的味道:“干娘,你是我的,我怎么会羞辱你呢。过儿真的很爱你,吃我的精,吃得这么乖,我的心都化了。”

        黄蓉的呼吸急促,她推开他的唇,擦了擦嘴角,轻声道:“过儿,够了。我们这样,已经太过分了。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但杨过抱着她不放,手又滑进纱衫,捏住她的乳峰:“干娘,再让我揉揉你的奶子。刚才吃鸡巴,你下面湿了吧?让我摸摸。”黄蓉摇头,但身子软在怀里,任他隔着抹胸揉捏,那银线兰草纹被指尖刮乱,乳肉在掌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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