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喘息着拔出鸡巴,龟头在玉簪上多碾了几下,带出拉丝的白浊挂在莲瓣边缘,他低吼道:“爽,真他妈爽,第一次操这么纯洁的少女,头发都这么嫩,玉簪磨鸡巴,简直要命。”
小龙女摸摸头发,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杏眼微皱,却没多想,只是轻声喃喃:“过儿会喜欢这个吗?”她的乌发如今斑斑白浊,羊脂玉簪的白莲花瓣莹润中带着污迹,那本该素净天成的发式彻底毁了,广袖白衫的肩头浸湿一片,雪纺布料贴上雪肤,隐约透出肩头的曲线。
张大侉子意犹未尽,他一把抱起小龙女,那纤细娇躯如无骨般软绵,广袖翻涌间不染尘埃的裙摆被他大手撩起一角,露出足尖的雪白肌肤。
他将她放在喜堂的红木桌上,正对着杨过的方向,那昏迷中的杨过被扶坐主位,头低垂却已苏醒,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这一幕心如死灰。
小龙女被平放桌上,乌发散开如墨云,羊脂玉簪歪斜枕边,白衫领口敞开些许,胸前起伏加剧,腰封紧束的纤腰在桌沿微颤,裙摆宽松堆叠在腿间,复住那未经人事的私处。
张大侉子伸手撩起她的素白裙摆,那雪纺素绸层层掀开,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肌肤细腻如羊脂玉,不见半分瑕疵,大腿根部光洁无毛,直至私处。
他和赵阮同时一愣,只见那粉嫩的私处暴露在烛光下,竟是光溜溜的白虎模样,没有一丝内裤遮挡,阴阜饱满如馒头,粉缝紧闭如一线天,隐约渗出晶莹的湿意。
张大侉子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惊艳:“居然没穿内裤?这他妈……”赵阮轻笑出声,目光如刀般扫过那清纯的私处:“一看就是个骚货,装什么纯呢。”张大侉子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感慨:“非也,她这清纯不是装的,听说这古墓派不近人间烟火,看来是真的。没想到我张大侉子能玩到这种女人,妈的,极品啊。”
小龙女躺在桌上,杏眼茫然扫过他们,她不懂这些话语,只觉得裙摆被撩起时凉意袭来,那私处暴露的异样让她柳叶眉微蹙,樱唇轻启:“现在还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清澈如泉,鹅蛋脸上的潮红未退,碎发轻贴脸颊,那羊脂玉簪的白莲花瓣上白浊干涸成斑,广袖白衫的袖口垂落桌边,银线滚边映着烛光,纯净中透出狼藉。
张大侉子爬上桌沿,大手抚上她的玉腿,粗糙掌心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感受那雪白肌肤的细腻和温热,指尖轻触阴阜的饱满,轻轻按压粉缝边缘,那紧闭的肉唇微微颤动,渗出更多晶莹。
“好儿媳,接下来该爸爸给你破处了,这也是习俗之一,会有点疼,破处的时候你忍着点好吗?这都是为了杨过,让他看到你多听话。”他的声音低沉哄骗,眼中欲火熊熊,鸡巴硬挺顶上桌沿,龟头对准那白虎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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