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修长,戴着银链镶嵌珠玉,微微颤动时映着烛光。

        胸前抹胸紧裹,勾勒出丰盈的曲线,高耸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如柳,裙下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踏着云端,裙裾拂动间隐约可见玉腿的轮廓。

        她本是忠良之后,父亲遭小人陷害,满门抄斩,她流落风尘,却凭着才貌保住清白,在教坊司中以歌舞立足,从不轻易接客。

        林婉儿接过杨过的词卷,乐师们已根据反切法谱好曲子,她浅浅一笑,声音如黄莺出谷,清澈中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诸位公子,这首词别出心裁,婉儿试着唱来,若有不妥,还望指正。”丝竹声起,旋律缓缓流淌,竟与前世现代调子神似,婉转中带着一丝凄美。

        她开口唱道,嗓音时而高亢如忠魂不灭,时而低回如痴情难诉,每一个字都咬得准,音调拉长时,眼眸微垂,那远黛眉心现出一丝柔情。

        厅中顿时鸦雀无声,宾客们瞪大眼睛,听得入神。

        唱罢,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文士们叫好:“妙极!这调子新奇,花魁唱得入骨三分!”“公子何人?这词儿有木兰忠义,却又添了痴缠,绝了!”林婉儿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那角落的杨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好奇,她樱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老鸨拉住,继续唱其他词。

        比赛落幕,杨过本以为就此散场,谁知老鸨笑逐颜开,径直走来,将他拉起:“公子,您这《赤伶》夺魁!林姑娘有请,到后堂一叙。”杨过微微一怔,起身随她穿过侧门,入内室。

        屋中陈设雅致,纱帐低垂,香炉中袅袅青烟,案上摆着果盘和酒壶。

        林婉儿已卸去台上浓妆,换了件浅碧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肌肤,纱料薄透,在烛光下隐约可见内里抹胸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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