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腿根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珍珠链被挤得更深,发出湿润的“咕啾”一声。
我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隔着开裆的马油袜边缘,轻轻勾住珍珠链最底下那颗最大的珠子,往外一拉,又缓缓松手,让它“啪”地弹回去,重重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琴猛地仰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夹上的蒲公英吊坠剧烈晃动,拉扯得乳尖更挺,银色链子绷得笔直。
“……不行……要去了……光是这样站着……就要高潮了……”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音,却又死死忍着不让膝盖弯下去。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那就忍着。忍到骑士团会议室,坐在长桌首席的位置上,面对所有团员,表情端庄地发言。让他们以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瑕……”
我指尖再次拨弄蒲公英吊坠,让它像钟摆一样来回撞击她的乳沟。
“……而只有你自己知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开口、每一次挪动臀部……乳夹都在咬你,珍珠都在操你,花藤蕾丝都在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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