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极好,位置绝佳。
顾霏雪拉开隔间的门,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简单的花洒、置物架和一个狭窄的换衣凳。
她一把将陈清浮推了进去,自己也闪身而入,反手“砰”地关上了门。
“顾霏雪,别闹了。”
陈清浮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处于失控边缘的女人,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安抚。
“上官璎的事……”
“我说了,闭嘴!”
顾霏雪的呵斥声陡然拔高,像淬了冰的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尖利。
她猛地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置物架上,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起伏,那颤抖泄露了翻涌的愤怒与某种更汹涌、更黑暗的情绪。
死寂在狭小的空间里凝固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的火焰强行压灭。
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彻底扭曲,裹上了一层刻意揉捏出的、蜜糖般粘稠的嗓音,舌尖卷着每个字眼,与她平日冷硬的声线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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