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腻声催促着,粉舌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湿润的红唇,眼中盈满了赤裸裸的淫靡期待。
眼前这极致香艳的景象让陈清浮喉咙干渴欲裂,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搏动,龟头因极度充血而油亮肿胀,暴突的青筋虬结盘绕,冠状沟处不断渗出腥咸的先走汁,散发出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残存的理智在安芙洛持续的挑逗下早已岌岌可危,体内那股汹涌的肉欲如同燎原之火,将他彻底吞噬。
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猛地钳住她腰胯两侧,掌心隔着撕裂的丝袜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温热与柔腻,这触感令他心神激荡。
滚烫的龟头对准那泥泞滑腻的穴口,腰身一挺,硕大的冠状沟便强势地挤开那两片嫣红湿濡的阴唇,缓缓没入那紧窄温热的蜜穴深处。
“唔啊……男友同学的枪管……好粗……好烫……”
安芙洛发出一声蚀骨的娇吟,娇躯触电般剧烈一颤。穴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带来一阵夹杂着轻微刺痛的极致酥麻。
她湿热的肉壁如同活物般骤然紧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腔壁的嫩肉贪婪地蠕动着,仿佛要将他整根阳具彻底吞噬。
陈清浮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鞘完全包裹,那惊人的压迫感几乎令他窒息。
他咬紧牙关,腰臀发力,开始缓缓推进,粗壮的棒身刮蹭着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螺纹,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发出持续而淫靡的“噗呲”水声,这强烈的触感与声响刺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安芙洛的娇喘变得愈发急促撩人,樱唇微张,一缕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在地面溅开一点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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