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洛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不屑。
她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朝着墙角一盆枝叶繁茂的绿植方向努了努嘴,语气充满了揶揄和挑衅。
“行啊,男友同学——喏,那边有盆绿植,今天还没来得及浇水,有本事你现在就尿给它看!”
“你……”
陈清浮被她这句直白到近乎粗鲁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涨红,尴尬与恼怒交织翻涌。
他瞪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安芙洛,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反驳,只觉得这女人今日一反常态,浑身散发着一种不依不饶的咄咄逼人。
“我什么我?”
安芙洛毫不退让,双臂环抱胸前,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充满了没好气的埋怨。
“我在救你好不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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