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流淌在丝袜表面,尼龙纤维交织出迷离的光晕,袜尖处微微绷紧的弧度,透出底下趾甲暧昧的粉红,像一件精心雕琢、等待亵玩的淫靡艺术品。
她慵懒的声线裹着蜜糖般的粘稠,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陈清浮的神经末梢:
“真是个好孩子……过来,蹲下……”
她刻意停顿,舌尖轻舔过下唇。
“用你的手,捧稳老师的脚……然后,用你那不听话的小舌头,一寸、一寸地舔干净……要是让老师觉得敷衍……”
她轻笑一声,尾音上扬,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后果嘛,你懂的~”
陈清浮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冲上头顶,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轰鸣。
他几乎是僵硬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屈辱感,缓缓屈膝蹲下,最终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卑微地匍匐在她床榻的阴影里。
双手颤抖着,如同捧起易碎的圣物,却又无法抗拒那致命的吸引,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只纤巧玲珑的玉足。
丝袜的触感滑腻如蛇蜕,带着她肌肤温热的体温,当指尖无意中陷入她足弓那柔软丰腴的凹陷时,一股强烈的、带着微弱电流的酥麻感猛地窜上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束缚下,不安分地微微蜷缩、伸展,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女性香汗的独特体味,这股气息与她身上那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麝香交织在一起,形成最原始的催情剂,狠狠灌入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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