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他那诡异力量的影响下，顾霏雪都不知道现在心中的所想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于是乎，陈清浮就大致为她介绍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人手。
原本说到暗潮的安芙洛的时候，顾霏雪还没什么意外，但是当他说起为了给他提升能力的阶位，慕容凛安排了近千人供他侵蚀的时候，顾霏雪就再也坐不住了。
“你……你可真是……”
顾霏雪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扪心自问，就算是曾经的她，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怔怔的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慕容凛，眼底闪过一丝罕见恐惧。
“顾组长，可别这么看我，为了实现清浮哥哥的理想，凛儿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当然，现在的你，一定也会的，是吧，霏雪姐～”
“我……”
听到慕容凛对自己的称呼，顾霏雪有些迷茫。
【我也会这样吗？】
她看了看陈清浮，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陈清浮捏出的红印已经消退，丝袜上的白浊印记已经干涸，形成了一块块板结的硬块，小腹深处的子宫内，饱含着生命种子的热流还在随着自己的呼吸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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