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霏雪低声呢喃着,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点嗲嗲的尾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逗。
她粉舌轻轻舔过他的指腹,那团黏稠的白浆被她卷入口中,湿滑的触感在她舌苔上滑腻腻地打转,腥臊的味道瞬间在她味蕾上炸开,浓烈的精臭味混着汗味,像是腐烂的咸鱼般刺鼻,恶心得她眉头紧皱,胃里一阵翻涌。
【陈清浮】的手指粗大而布满老茧,指节间还夹着几根卷曲的黑毛,指甲缝里甚至藏着些许污垢,与她那芊芊玉指形成鲜明对比。
她强忍着恶心,粉舌小心翼翼地舔过指腹,那团黏稠的白浆被她卷入口中,湿滑的触感在她舌苔上滑腻腻地打转,腥臊的味道让她喉咙一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更厉害,像是试图用黑暗隔绝这屈辱的一幕。
“操,小母狗,舔得跟伺候鸡巴似的,真他妈的骚!”
【陈清浮】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下流的快意。
他盯着她那张被泪水打湿的媚颜,看着她粉嫩的香舌在他手指上细细舔舐,眼中的淫光更盛。
他故意晃了晃手指,让那团浊精在她舌尖上滑动,黏稠的精液在她红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巴上,湿漉漉地淌到她的雪颈,顺着锁骨滑进她的衣襟,浸湿了她的酥胸。
她那对娇乳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乳尖隐约凸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顾霏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睁开眼,小骚货,给老子看着,别他妈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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