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洛放肆的呻吟声听的陈清浮愈发的不能自己,他抽出肉棒,一把抱起不停禁脔的安芙洛放回办公桌上,按住双腿的膝盖窝大力向两边分开成V字,被白浊浸成一片泥泞的裆部朝上挺立,突如其来的羞耻姿势让饱满的耻丘与菊穴微微颤抖着。
陈清浮站在安芙洛大开的双腿旁,将鸡蛋般的龟头直接摁在穴口,将两侧鲍肉粗暴地挤开。
安芙洛尚且沉浸在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无法自拔,直接将巨大的肉茎从上而下深深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砸在花心。
由于性器插入得过于凶猛,裆部的丝袜都扯断了部分丝线,从穴口产生了一道勾丝的纹路延申至臀部,弹性极好的裆部丝料还是被肉茎顺利顶入淫穴,再度摩擦起彼此的性器。
“噢噢噢……一下插到底了……老公的大肉棒……好舒服……”
“还没到底呢?”
“欸!?噫呀呀呀呀呀!!!!”
陈清浮开启强有力的种付位打桩,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快速进出,两颗精丸重重得拍打被肉棍挤开的阴唇,陈清浮的胯部啪啪啪地飞速下坠后又弹起,宽大的肉冠沟将阴道肉壁上的敏感突起一遍又一遍碾平,同时将穴内的混杂淫液带出穴口,小穴顿时在陈清浮猛烈打桩运动下浆液四溅。
不同于刚才对宫口的温柔研磨,此刻每一下深凿都将龟头逐渐撞进宫颈口,柔嫩的花心颈环在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下逐渐打开,龟头包裹着丝袜纤维越顶越深。
安芙洛清晰地感受着下腹的深处被一点点凿开,深藏起来子宫花房被巨大的压力反复挤扁,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身体的男人,真的打算侵入自己的最深处,这种比顶破处女膜还要难以忍受的异样感,让安芙洛再度求饶似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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