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浩?”

        几分钟前还在和他们嘻笑打闹、商量等一下去哪里吃宵夜的朋友,如今却定格成了一幅极度惊恐的Si相。原本俊朗的面容被砸得血r0U模糊,几乎无法辨认,唯有左耳上那枚沾血的足球耳坠,证实了他的身分。

        光浩的双眼仍SiSi睁着,眼球因为生前遭受巨大的挤压而向外暴突,布满血丝;他的嘴巴夸张地张大,里面却空无一物,他的舌头不翼而飞。

        更恐怖的是,他整个躯T此刻正以一种骨骼全碎的姿态,被活生生塞进了娃娃狭小的木质身T里。皮与r0U早已和木头纹理紧密贴合、融为一T。

        “啊啊啊啊是我们杀了他!”大背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崩溃地跪倒在地。

        “该怎麽跟光浩的家人交代呀……他们家……只剩他和妈妈相依为命了。”

        “谁叫你这麽冲动!光浩是你杀的!”摄影师双眼通红,揪住大背头的衣领崩溃大吼。光浩是他最好的朋友,这种亲手弑友的罪恶感,瞬间点燃了内讧的导火索。

        ?‘’住口!这件事不能怪阿泽!‘’杨怡欣SiSi摁住眼中即将泛lAn的泪水,用近乎沙哑的声音大喊:‘’在刚刚那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人能保持理X!如果真的要怪一个人……就怪把你们带到这个鬼地方来的我吧!‘’

        摄影师像被戳破的皮球,瘫软在墙角。

        杨怡欣说得对,在这个恶鬼横行的公寓里,他们每个人都自身难保,Ga0不好下一秒,自己就要去地下陪光浩了。

        “接下来该怎麽办?”大背头面部肌r0U微微cH0U搐,看着四周围数目不减反增、甚至开始发出咯咯笑声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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