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小丫头?”绯红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打量一件死物,“敢在这里倒胃口?不怕我把你扔进嘉陵江吗?”
女人指着曲歌的手指猛地一哆嗦,视线触及绯红指尖那跳跃的红色火花时,她脸颊上的婴儿肥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战术皮靴的鞋跟撞在餐车的轮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绯红的手指即将完全合拢的瞬间,一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从旁边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那戴着白手套的手腕上。
“呲——”
几粒红色的火花溅在那只手的手背上,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
“别激动,”曲歌的声音很平缓,带着一丝无奈的沙哑,“熟人。”
绯红眼底的红芒闪烁了两下,视线在曲歌按着自己的手背上停留了半秒,最终冷哼了一声,五指收拢。
空气中扭曲的热浪瞬间消散,那股刺鼻的金属味也被重新涌上的牛油香气盖了过去。
但她并没有重新拿起筷子,只是冷冷地靠回椅背上。
曲歌站起身。他将双手重新插回卫衣口袋,慢悠悠地绕过沸腾的火锅,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仰着头,看着越走越近的曲歌,那双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