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实质的钢针,狠狠刺入耳膜。
走廊地砖上那些原本淤积的黑色阴水,在这声尖啸与骤然降临的恐怖高温下,瞬间剧烈沸腾起来。
水面上炸开无数个黑色的气泡,伴随着“嘶啦”的刺耳声响,地上的黑水被成片成片地蒸发,化作浓稠、剧毒的白雾,贴着地面疯狂蔓延。
曲歌站在白雾边缘,双腿死死钉在地面上,膝盖微曲,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斜,维持着一个极其吃力的对抗姿势。
他的双手在胸前死死交叠,指缝间夹着的几张黄色符纸正在剧烈燃烧。
这不是寻常的火焰,符纸燃烧的边缘跳跃着刺目的金芒,随着灰烬的掉落,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在他身前艰难地撑开,勉强将那股足以融化骨血的热浪隔绝在外。
金色的光幕表面,正不断荡漾起剧烈的涟漪。每一次红光闪烁,光幕就会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一面随时会被重锤砸碎的玻璃。
曲歌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汗水顺着他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领口滚落,还没来得及渗入布料,就被迎面扑来的高温瞬间蒸发。
他脸上的皮肤被热浪炙烤得通红,战术目镜的镜片上已经结起了白茫茫的一层厚重水雾,完全遮蔽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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