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答应了一声就走了。
杨生过和大强的媳妇娟利,柱子的媳妇小翠,还有栓娃婶几个人在小河里洗衣服。
这小河一年四季清澈见底,能看得见里面的游鱼,河边的青蛙昂着头,搜捕着草丛里的飞虫。
几个女人挽起裤腿,露出白花花的大白腿,坐在石头上,两条腿浸在河里,使劲揉搓着衣服,那胸前的两坨肉也跟着节奏摇晃。
栓娃婶说道:“柱子媳妇,你这肚子争气啊,结婚不到四个月,肚子就显形了,这下把你婆(婆婆)能高兴死。”
小翠低下头笑了一下:“要是生一个女娃,我婆就该骂我了。”
杨生过笑着说道:“生个女娃怕啥?你还年轻,以后还能生,我就不信生不出一个带把的。”
娟利说道:“要是遇到像你这样好说话的婆就好了,那像我那个神,我头胎生了一个女娃,我婆整日吊着个脸,像谁欠了她钱似的。”
二癞子蹲在他们不远处看着她们,瞅瞅这个看看那个。
这个二癞子有三十多岁,小时候头被马蜂蜇过,差点送了命,头上也没长出头发来,最后落了一脸的麻子和一头的青疙瘩,人们不叫他的名字,都叫他二癞子。
就因为这一脸的麻子和头上的疙瘩,耽搁了他娶媳妇,他虽然形象不好,但其他功能健全,见了女人忍不住看几眼,流下一串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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