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他连忙俯下身,将那半截假人小心翼翼地抱起,重新按回了原位,然后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断裂处缓缓复原。
只是,无论灵力如何修补,那道由他亲手斩出的、崭新的斜切口,却如同无法愈合的伤疤般,留下了一道永恒地、贯穿了整个假人身子的凌厉剑痕。
如果有一丝生机的话,还能靠始祖灵力········
顾砚舟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长长地出了一口清气。
他心中暗自责备,这东西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人家母亲对孩子的一丝念想与寄托,自己就这么一时兴起,给一剑劈了……虽然……虽然那个孩子,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与此同时,田木兮的寝房之内。
房间里没有点灯,昏暗一片,只靠着从那半开的纱窗缝隙里,艰难挤进来的一缕缕微光,勉强打出了一片模糊的照明区域。
田木兮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张空旷的圆桌旁。
她的目光,空洞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摆在面前圆桌中心处,那只白玉瓶里插着的一束早已枯萎的花。
那花,其实也并不算完全枯萎,但却也相差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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