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轻笑,加重了臂弯的力道,将怀中的娇躯搂得更紧了。
他的左手也顺着本能,缓缓地、不由自主地绕过田木兮光洁的玉背,将宽大的掌心稳稳地覆盖在那团柔软的侧乳上。
面对这带有侵略性的亲昵抓握,田木兮却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产生任何波澜起伏,依旧保持着那份如瓷娃娃般的平静。
田木兮那只原本轻抚着顾砚舟胸肌的左手悄然收回,她指尖穿过鬓角,将几缕散落的碎发慢条斯理地绕至耳后。
随后,她轻张唇瓣,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抵在贝齿尖上,微微低头,准备含住顾砚舟的乳头。
顾砚舟的目光此时正穿过那一层层重叠的半透明纱帐,凝视着远处桌上那朵重获新生的野棠黄,他忽然轻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称呼它为卑贱的花?”
田木兮闻言动作微顿,她撑起半个身子,再次回眸看了一眼那抹刺眼的黄色,声线平静而凄凉:
“因为它无论环境多么糟糕腐烂,都能顽强地活下去。”
说完,她便重新低下头,湿润的舌尖开始舔舐、吮吸起顾砚舟的乳头。
顾砚舟被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惊得猛地回头,低头向下瞅了一眼正专注吮吸的田木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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