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被她这尖锐的话语噎得嘴角一抽,心里暗自腹诽:你还是变回那个只会点头的瓷娃娃吧。
随后,他平复心情再次开口:
“那木兮你……就没自己好好看过自己所在的幽陵城吗?”
田木兮将“心华”缓缓收进袖子内,目光幽远:
“小时候,我父亲对我管教极严,不让我出府半分。他总说魔州动荡不安,到处都很乱……父亲是个很本分、克己守礼的人,有些迂腐过头。唯一一次我偷偷跑出去,还被父亲毫不留情地惩罚了一番。后来父亲大约是觉得做过了头,心中有愧,他给我的所谓补偿,也就是那朵卑贱的花。”
顾砚舟侧过脸,语气低沉地说道:
“木兮你言重了些吧……不然,我感觉你不会将那朵花留存那么久。”
如果真的厌恶到了极点,又怎会在它枯萎时仍用精血为其续着生机。
田木兮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轻声答道:
“言重与否并不是很重要……毕竟我觉得,目前的日子能得过且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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