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妖妖却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悠长而复杂:“不必。等幽陵的这只老鼠被抓到后,你再亲口告诉她就行。中途说,我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情。那条小母狗看似冷清孤傲,其实情绪并不稳定,说不定会因为什么事情,反而惊动了那只躲在暗处的老鼠。”
顾砚舟闻言,心中一暖,他知道这是她为自己找的台阶,也是她身为女帝的深思熟虑。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柔情:“谢谢你,妖妖……”
杜妖妖的眼神不易察觉地飘忽了一下,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很快,那丝波动就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了回来,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顾砚舟看着满城已经开始扎起的、各式各样的花束装饰,那些鲜艳的色彩在晨光中逐渐清晰,他开口打破了沉默,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现在这样子,都不像魔州了,比中州还要有节日的感觉。”
杜妖妖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现实:“表面罢了。魔州,终究是魔族人的地盘,这里的人,从来都是欺软不服硬。”
顾砚舟闻言笑了笑,接话道:“那也比妖州那种纯粹的欺软怕硬要好一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看着满城的花束缓缓地、一点点地堆满街头巷尾,将这座原本阴沉的都城装点得焕然一新。
就在这时,杜妖妖却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强势与占有欲:“我不想我的人,在别人面前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浓浓的讥讽与不屑,“凌清辞那条母狗等你数万年,又怎么了?我也等了。我才不会像她那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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