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打架····是···在床上打架····打得好啊……打得真好……”

        她笑得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指缝滑落。

        那不是愉悦,而是精神在高压之下彻底崩坏的裂纹。

        母后那具满是尿骚味的尸体、月姨那双无神却痴笑的眼、彩心那空洞洞的血窟窿……所有的这些,在顾黎那句轻飘飘的“打架”中,汇聚成了一股荒诞到了极致的讽刺。

        她快疯掉了。

        连日来亲人的惨死、尊严的践踏、家国的毁灭,本就让她那颗筑基期的稚嫩道心摇摇欲坠。

        而顾黎那句“交易”让她预支了死亡,现在这句“玩笑”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种极度的心理错位下,她直接步入了半疯癫半正常的临界线上,那一串串歇斯底里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殿宇内回响,听得人毛骨悚然。

        顾黎见状,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金瞳里满是困惑。

        这个玩笑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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