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蓉躺在冰凉的殿砖上,目光仍死死盯着高位上的鹤敬亭,唇瓣微微颤抖,却只剩无声的绝望。

        殿内淫靡而残忍的气氛达到顶点,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仿佛连藻井都压得更低。

        黑衣道士们一拥而上,将明蓉皇后像一件破败的玩物般围在中央。

        几人粗暴地将她的纤手握成圆环,强行套在自己肿胀的肉棒上,前后抽插,掌心被摩擦得通红发烫;另有人直接将粗硬的肉棒塞入她早已沙哑的口腔,顶得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明蓉的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高位上鹤敬亭的方向,眼睛布满血丝,眼白几乎被红丝爬满。

        她今天从此再也没有合过眼,那双曾经温惠端庄的眸子,如今只剩空洞与仇恨交织的绝望。

        有人跪在她脚边,将她白嫩却沾满酒渍与尘土的玉足含入口中,舌头粗鲁地舔弄脚趾与足心;有人从后面举起她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插入后庭,痛得她身子猛地一颤;更有人直接顶开先前鹤敬亭留下的痕迹,凶狠插入那仍渗着血丝与浊液的阴穴,甚至有人趴下去,在交合的缝隙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她肿胀的阴核。

        明蓉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出气呻吟,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破裂的竹管,却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音节。

        她红红的眼睛始终望着鹤敬亭的方向,泪水早已干涸,只剩血丝在眼角缓缓渗出。

        鹤敬亭坐在高位,看着这场面,冷哼一声,鹰眼里的病态兴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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