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国师……鹤敬亭坐不住了,为何?
兄长尸骨未寒(甚至连尸骨都没留下),他就迫不及待要开宴?
杀了自己兄长就痛快地开宴?
一股怒火从腹中烧起,烧得她的手指微微发颤,绯色内纱领口处的雪白颈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对宁儿发火泄愤——这些宫女厨子也是无辜的,他们练气期的修为,敢不服从国师的命令吗?
东方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翻涌,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罢了,我去看看……”
宁儿赶紧躬身行礼,罗裙下摆轻晃,匆匆退开,脚步声在回廊中渐远。
东方曦叹了口气,朱红长裙在夜风中轻轻荡起。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凌清辞,小丫头仍藏在自己身后,绿纹素白裙下的小手死死揪着裙摆,黑瞳里满是警惕与委屈。
东方曦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道:“清辞,别怕。我们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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