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继婻将雁翎刀收好,化作一名英气勃发的富家千金;而温子彻则压低了斗笠,扮演起她的护卫。

        不知怎么得,这一行倒是让潘继婻乐开了花,一路上有说有笑,而且还吃吃喝喝,看起来不像是调查的,更像是结伴游玩的。

        “藏之介这个名字,在安吉水军里是他们的头领,但在这些大桓商人的账本上,他绝不会是这个名字。”温子彻在旁边提醒,“但并不用排除他仍然用下樱的名字,这点要注意。”

        无论倭寇如何猖獗,在国家层面大桓和下樱并没有开战,所以海州也不可能去驱除下樱商旅,所以在这个城市仍然有大量的下樱商人和旅客在这里逗留,给调查增加了复杂性。

        调查的进展比预想中更为滞后。

        两人在大半天的时间里,出入了三家大型牙行、两处转运码头,甚至还在那鱼龙混杂的赌场后巷待了许久,却始终一无所获。

        或许是受倭寇的影响,这里的商人很狡诈,表面上都是正经商人,做的也多是丝绸、瓷器的正经买卖。

        每当温子彻试探性地提及一些敏感情报时,那些掌柜都会大笑着摇手,仿佛没有这回事似的,完全看不出有倭寇藏身的踪迹。

        “看不出啊,哪怕情报有误?”潘继婻歪了歪头,似乎对情报产生了疑问。

        而温子彻站在码头的一处背阴角,望着海面上缓缓驶离的货船,“藏之介在这里一定有个足以瞒天过海的合法身份。”

        “那你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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