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幸福来得太容易。

        可是,戒尺扬起来,狠狠地甩在朱丽雅翘起的美臀上。戒尺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震动了房间里的所有人,也让我的心猛的一紧。

        朱丽雅咬着堵口球,疼痛的呜咽了一声。被绑住的双手攥成拳头,粗糙的绳索勒进了她的肉里。她呜呜的抽泣,摇着头。

        “摇什么头……你摇什么头?”婉馨喘着粗气,“他打了我……你就把我塞到房间里,让我早点睡觉。每次就是这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吗?”

        “你把我关进房间之后,你又做了什么?你给他做了晚餐,对吗?”婉馨站在她妈妈的身后,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戒尺被扬在空中,一下接一下的抽在朱丽雅翘起的肉臀上。朱丽雅发出一连串呜咽的声音,却没有躲避,承受着来自女儿的攻击。

        过了一会,叶婉馨似乎打累了。

        走到椅子前面,使劲拽着她妈妈的头发,把朱丽雅的脸扬起来。

        朱丽雅的眼睛被眼罩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一定能感受到女儿带着怒火的呼吸。

        “那个学期,我一直都在生病,缺课了两个月。我每天晚上拼命熬夜,就为了赶上进度。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难。还好,那门课我考了70多分。连老师都对我的成绩感到惊讶……”朱丽雅被蒙住眼睛的脸颤抖着,嘴里的口水顺着女儿的手腕流下来,滴到女儿紧致的小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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