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翻了一个面,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标签和标记。没有投递人,没有收货地址和收货人,也没有单号二维码。

        ‘奇怪了。怎么会是个三无包裹。’我心说,‘现在前线天天都在死人,行政部门管的很严。会不会是敌国的东西,惹上什么麻烦?’不行,我要找那个快递小哥问问去。

        我顺着楼梯跑下楼,但大楼外面阳光炽烈,大门前的巷子里面空无一人。

        我站在家洛的电摩托旁张望了一下。

        是的,没有快递公司的卡车,也没有任何有这有关的任何人。

        我拿着包裹回到家里,顺手把它扔在门口的桌台上。

        不管是什么东西和疑问,都可以等到我们的家庭聚会结束后再说。

        ‘谁在门口,孝元?’常先生见我进屋,问了一声。

        ‘有人给我投寄了一个包裹。’我回答,但是好像常先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已经又打起了呼噜。

        傍晚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

        赵宜君和常文辉又下厨,把中午的饭菜热了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