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材不错,胸前那俩玩意被刻意的往上耸挺着,看样子块头也小不了,嘴巴上涂着大红的口红,红艳的就跟得痔疮的人痔疮发作刚拉完屎一样,看着就让人心生厌恶。

        看到陆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红唇颤动说了句什么,车子噪音大,陆云虽然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却知道哦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心道:小娘们,穿的花里胡哨,嘴唇上抹上两点红牙膏就以为自己是城里人了?

        有能耐撇开你的双腿,撩起你的裙子让小爷给你看看是不是正统货!

        “做好了啊,前边被冲出一道沟,咱们要冲过去。”

        三轮车陡然慢了下来,司机喊了一嗓子,随即加大了马力,三轮车顿时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车屁股冒出的黑烟仿佛二次世界大战时战场上的硝烟,呼呼直往上窜,顺着风刮进车厢里,呛死个人。

        凌晓曼打着瞌睡,倒没觉得什么,那年轻的小媳妇却有些受不了了,咒骂了一声,抬手掩住了口鼻。

        陆云这样土堆里爬过来的孩子,对这点儿烟雾还没放在心上,随手挥了挥,心里却在想着刚才那司机喊出的一句话,娘的,陆丰老爹不就是这天开拖拉机进城翻到沟里的嘛,现在又有一条沟横在前面做了拦路虎,狗日的老天爷不会让我们爷俩落一个同样的下场吧。

        念头未落,陆云只觉得车身一阵猛晃,凌晓曼蓦然惊醒下意识地抓紧了车厢内的铁栏杆,惊呼道:“陆云发生什么事了,哎呀,你小心点。”

        陆云在感到车身晃动的时候,便一把抓住了铁栏杆,跨步就向凌晓曼迈了过去。娘的,就算真和陆丰老爹一个下场,也不能让凌老师跟着陪葬。

        “凌老师,危险,快下车。”

        两步跨到凌晓曼身边,陆云一个熊抱就准备把凌晓曼抱起来,扔到车外去,就算摔个腿折胳膊断的也总比跟着送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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