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桂英白了陆云一眼,悄声道:“塞不了就塞不了吧,婶被你赛了之后,已经不想被别人塞了。”

        陆云嘻嘻一笑,程桂英今晚看来是想留在这儿了,也难怪她一个女人会害怕回去,就是自己现在估计也不敢跑出去溜达了,傻子张那家伙太他妈的变态了,根本就不是人!

        “你三婶那……”

        陆云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三婶那儿我来说,会同意让你留下来的。只是桂英婶啊,我今晚被吓的够呛,可能会有股子邪火指不定啥时候冒出来,你还得辛苦一下,把你的洞借我塞几下灭灭火。”

        程桂英擂了他一拳,笑骂道:“臭小子,婶就知道留下来没那么简单,还不是惦记着婶的洞嘛,想啥时候塞啥时候招呼婶一声就是了。只是,你一周才回来一次,你三婶今晚应该会霸占你很长时间吧,我不一定有机会让你塞呢。”

        陆云嘿嘿笑道:“桂英婶,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随时准备好被塞就是了,当然也有可能我心里的火起不来,让你白白等一晚上。”

        “不怕,只要小云心里有婶,婶就算等十晚都不会有怨言。”

        程桂英脸上笑容很灿烂。

        这时,郝东莲终于拿了药出来,打开盖子,刺鼻的气味飘出来,扯了一小团棉花蘸了药水,在陆云肿胀的脸颊上轻轻涂抹着,心疼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郝东莲也没有生过孩子,而且家里也没有陆丰家有钱,买不起孩子,所以在陆丰两口子死后,郝东莲便去找村长,主动要把变成孤儿的陆云收养在自己家里,所以郝东莲两口子都拿陆云当亲生儿子看待,平时哪里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现在看着他乌黑紫青的脸颊,顿时觉得心痛如刀割。

        陆云同样把三叔三婶当亲生爹娘,虽然和三婶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但是那一份发自内心的情感,却丝毫做不得假,眼看三婶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抬起头来,咧嘴笑道:“三婶,过两天就好了,我小时候和村里的孩子打架,也没少挨揍受伤,不哭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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