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下意识的张嘴咬住棉花球上的棉花种,一阵猛吸。
“咯咯,痒死我了,小坏蛋赶紧松口。”
杨艳萍气喘吁吁的笑道。
陆云又咬了一阵,这才松开嘴,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微笑,你妹的,终于被咱占了一回上风了,然而当他看到杨艳萍娇艳的脸颊时,心中忽然冒出一个疑问,怔怔的问道:“萍姐,你不是吸了带着合欢散的香烟了么,怎么这会全然看不出有啥特别的反应来呢?”
杨艳萍闻言得意的一笑,故意卖关子:“不告诉你,你不是聪明的紧么,看能不能猜出个大概来。”
靠!
这不是故意难为咱么,你自己的狐狸洞啥感觉咱哪知道啊,陆云在心里把杨艳萍鄙视了个一千遍的一千遍,却想不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把合欢散的药性给压了下去。
正要开口询问,蓦然瞧见杨艳萍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早就软下去的棒棒糖,心中一动,脱口道:“萍姐,该不会是你刚刚喝了糖浆的缘故吧。”
杨艳萍笑道:“呵呵,臭小子脑瓜子倒还真好使,就是这个原因。”
陆云闷声道:“我想不明白,为啥喝完糖浆就能把药性解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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