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一扭头,咬住了她肉呼呼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道:“你身上不是来亲戚了么,我可不敢在这时候动你。”
杨艳萍咯咯笑道:“臭小子,你还知道怜惜人呀,每次塞进来的时候,都跟头野兽似的,这回怎么畏头畏尾的了?”
“我晕血!”
陆云话一出口,杨艳萍顿时忍不住毫无风范的大笑起来,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两个棉花球几乎脱离陆云手掌的掌握。
“艳萍姐,你笑啥啊,你慢点儿笑,我都快抓不住了。”
陆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回答太他妈的有才了,边笑边将两团脱缰野马似的棉花球重新抓在了手里,顶端的两颗棉花中在掌心摩挲的别有一番韵味。
“可笑死我了,你这么爱打架的一个家伙居然晕血,笑死我了,哎呀,你轻点抓,那是肉啊。”
杨艳萍被陆云抓的有些疼,然而想到他刚刚说的那话,仍止不住大笑。
“轻点我就抓不住了啊,你自己低头看看是不是,你这一笑俩团棉花球都快要飞上天了。”
陆云手上又紧了紧,轻咬着她的耳垂道,“艳萍姐,我一般情况下不晕血的,我只晕女生那儿冒出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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