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锁好门,又看了一眼门楣上的牌匾。
“镇虚观”三个字已经模糊了,但依然能隐约看出当年的庄严。
“我爸说,这块匾是我太爷爷写的。”李长安说,“他活了一百零三岁,Si之前说的最後一句话是——”
“是什麽?”
“他说,‘我守了一辈子,也没见过什麽邪魔。所以我怀疑祖训是骗人的。’”
顾安然沉默了一会儿。
“结果他Si了之後,邪魔真的来了。”
“不。”李长安说,“他Si了二十年,邪魔也没来。是我来了之後才来的。”
他跨上电瓶车,拍了拍後座。
“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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