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是剧痛,不是虚弱,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缓慢的、不知不觉的消耗。
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根基已经被掏空了。
林清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搭配淡青色的薄衫,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
裸漏的开襟处,两团酥胸撑起前襟暴露出让人遐想的乳沟,衣物很薄,如同纱质的,阳光透过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寨子里很热闹。
劫匪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有的在擦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摔跤取乐。
粗犷的笑声、骂声、吆喝声混在一起,隔着半个寨子都能听到。
林清月睁开眼睛,目光扫过那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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