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是开玩笑的。”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没有当真。”
但他的心里在说——我当真了。我真的当真了。我愿意每天都来看你舞剑,看一辈子都愿意。
林清月看着他低下去的头和红透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白衣如雪,长剑在腰,身形挺拔,面容清俊。
和几个月前相比,牧凡的气质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眼睛变了。
几个月前,他的眼睛里还有迷茫和不确定,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不知道前方是悬崖还是坦途。
但现在,他的眼睛变得清澈而明亮,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那是对未来的期待,是对前路的信心,是一种“我知道我要去哪里”的笃定。
筑基中期。
林清月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浑厚而绵长,虽然比不上剑无尘那种霸道凌厉的气势,但有一种剑无尘没有的东西——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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