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四十多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人。
镇上的寡妇,村里的媳妇,城里的姑娘,青楼里的妓女——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发光。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是那种微妙的、可以忽略的反应,而是那种强烈的、无法掩饰的、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勉强遮掩的反应。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血液涌上了头顶,涌上了脸颊,涌上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发出的声音牛头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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