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翠的眼神暗了一下:“没了。爹娘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怎么来的醉春楼?”
“吴妈妈收留的我。”小翠低下头,“三年前,我在街上要饭,差点饿死。吴妈妈看我可怜,把我带回来了,让我在楼里打杂。”
林清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女,是最好的棋子。没有牵挂,没有退路,只能依附于她。用得好,是一把好刀。
晚上的醉春楼是另一副模样。
白天的酒楼到了晚上就变成了灯火通明的青楼。
大堂里的桌椅被搬开,换上了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铺着红毯,挂着薄纱,烛光透过纱幔映出来,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