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四十五岁的、有啤酒肚的、头发开始稀疏的中年男人。
她花了两年时间,从一个男人的灵魂,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且是一个美得不真实的女人。
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是适应,也不是不适应。
更像是一种——融合。
林勤越和林清月,两个身份,两种性别,两段人生,正在她体内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合在一起。
她既不是林勤越,也不是原来的林清月,她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披着绝美皮囊的、冷血无情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怪物。
林清月收回手,转身走向寒潭。
她伸出一只脚,试探着踩进潭水。
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脚踝,那种清冷的气息再次涌入她的身体,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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