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扑着淡淡的脂粉。
她走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意,但当她看到林清月靠在床头、衣领半敞、满身痕迹的样子,那笑意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凝固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拉开林清月的衣领,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的乖女儿,”吴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这是……城主干的?”
林清月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
这个反应在吴妈妈看来就是默认。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清月手腕上的勒痕,指尖在红肿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这个畜生。”吴妈妈骂了一句,声音虽然低,但咬牙切齿的,“他不是人。你是个清倌人,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
林清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没事”,又像是在说“别说了”。
吴妈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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