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的肚兜挂在竹竿上,大红色的,绸缎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风一吹,肚兜飘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阳光下鲜艳得刺眼。
张二狗看着那片红色的布料,脑海中浮现出大嫂穿上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绸缎包裹着,若隐若现,比不穿更加诱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大嫂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衣服有些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已经开始走样的身材曲线。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劳作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胸口在碎花布衣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走到院子里,开始收晾晒的衣物。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将竹竿上的肚兜取下来,叠好,放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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