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宫西北方的归墟海域,死寂是永恒的主旋律。

        那艘雕刻着无数淫靡浮雕的极乐宗楼船,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地停泊在浓雾的边缘,与这片禁地的气息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融洽。

        海淫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座由海水凝聚而成的宏伟门户,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病态的兴奋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沈融月那具令天下男人遐想的绝美肉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景象。

        他干枯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淫欲。

        “走吧。”海淫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狂喜,“本座已经有些等不及,要尝一尝那东域第一美妇的滋味了。”

        话音刚落,他那看似枯槁的身躯便如鬼魅般从甲板上飘起,脚下未见任何法器,却稳稳地悬浮于半空之中。

        他身后那两位如同魔神般的护法,灼犸与赵铁山,也紧随其后,各自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叶漆黑如墨、形如弯月的扁舟。

        这扁舟看似小巧,却散发着浓郁的魔气,显然亦非凡品。

        三人离开楼船,各自驾驭着法器,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道波光粼粼的宏伟水门之中。

        当他们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水门之后,那座高达百丈、由海水凝聚而成的门户开始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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