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死死盯着玄关大门。

        大门被推开,司机娟姐和匆忙赶来的佣人莲姐正艰难地架着妈妈走进来。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的呼吸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粗重无比。

        此时的妈妈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高贵端庄,她瘫软在两人身上,头无力地垂着,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嘴里发出令人遐想的痛苦呻吟。

        那件银白色的窄身短裙因为步伐的拖沓而大幅度向上卷缩,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

        最让我感到血脉喷张的,是灯光下妈妈那双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

        今天她脚上踩着一双鞋跟极细、极高的尖头高跟鞋,在那近乎垂直的脚背弧度衬托下,原本就修长的小腿肌肉被拉得更加紧致、笔直,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妈妈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滑腻得彷佛在反光,看不见丝毫毛孔,那种赤裸裸的肉感与温润,随着她无力的脚步在眼前晃动,比任何修饰都来得更加直白、更加冲击,看得俊杰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抚摸那滑嫩的肌肤。

        “哎呀,太太怎么喝成这样……我一个人扶不动啊!”

        莲姐急得满头大汗。

        机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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