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门,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温润。
她握着门把手的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在那一刻,对温度的渴望战胜了对危险的直觉。
“咔哒”一声,门锁开启了。
我走进房间,视线第一时间便扫过了母亲睡袍下那双白皙、赤裸的脚踝。
虽然现在没有黑丝袜的包裹,但这种“居家”的卸防姿态,却让我眼底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妈,你果然比我想像中更好骗。”
我暗自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心疼她的模样。
伦敦深夜的酒店房内,灯光被调至最暗的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微醺的香气。
母亲万天爱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轻晃着那杯色泽深沉的红酒。
在我刻意营造的温柔氛围下,她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心防,正随着酒精与内心的委屈一点一滴地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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