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半身早就胀痛得快要爆炸,那根滚烫坚硬、青筋暴突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顶端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一滴晶莹的黏液。

        我并没有急着把整条丝袜套上去,那样太暴殄天物了。

        我要慢慢品尝这份偷来的、变态的禁忌感。

        我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般,捏起母亲那极致细腻的丝袜布料。

        我故意让袜尖悬在空中,对准自己肉棒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开始极其轻柔地、若即若离地磨擦。

        “嘶……”

        布料接触到敏感顶端的那一瞬间,我舒服得全身的肌肉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在床上发抖。

        那种极致顺滑、滑得几乎挂不住的触感,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黑丝袜那带点冰凉的丝滑,与我来自身体那快要将人融化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并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闭上眼睛,幻想着这不是丝袜,而是母亲万天爱那娇嫩无骨的樱桃小口,正隔着丝袜轻轻含弄着我的脆弱;又或者是她正用那裹着黑丝的柔嫩脚趾,一点一点地挑逗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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