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照镜子了,赶紧走。”我拿着车钥匙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老婆,你这都磨迹快半小时了,师兄那边估计都等急了。”

        “你还真送啊?”菲儿愣了一下,脸蛋红得像要滴血,眼里全是那种堕落的快感,“老公,你可真变态……哪有亲老公送老婆去见情人的。”

        “废话真多,我就把你送到酒店楼下,我在车里等着。你要是干得爽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我就不等你直接回家,让你们干一晚上,走,别让人家师兄憋坏了,他那根大鸡巴估计等得都要炸了。”

        菲儿踩着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跟着我下楼,那件薄衬衫在感应灯下透得出奇。

        当酒店的房门一关,走廊里的声响瞬间被隔绝在外。

        菲儿站在玄关处,呼吸里都带着某种干渴的甜味。

        真丝衬衫下的肌肤还在微微发烫,那是刚才在车上被我一路揉搓出来的酥麻感,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在此时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了。

        师兄早就等在里头了。

        一听到开门声,他整个人像被电流猛地击中,“噌”地一下从床边跳了起来。

        那双眼珠子瞬间布满了血丝,贪婪地钉在菲儿身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极其明显的吞咽声。

        他手里死死攥着个包装考究的礼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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