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得知菲儿要回来时,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终于落了下来。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是一大束开得正盛的百合,那是下午我为出征的妻子精心准备的奖励。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菲儿推门而入时,那件略带痕迹的紫色吊带包臀裙。
那是师兄在激情过后的证明,在师兄兴奋的帮她穿上时。
他的原话是:“菲儿,你这件紫裙子……本来放好的,不小心压着了,对不起啊,我好好整理一下。”
可他哪里知道,我是那个最期待看出痕迹的人。
菲儿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那双昨晚被过度开发、反复折迭的大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颤。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虽然补过妆,但眼角眉梢间却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被彻底开垦后的神采飞扬,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异种基因深度滋润过的妩媚。
她站在门口,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看着那件已经略皱、我幻想仿佛上面沾满了汗水与异性气息的深紫色吊带包臀裙。
那件战袍作为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记录了昨晚那只被我精细养护的“蝴蝶B”是如何被粗暴地撑开,如何配合着另一个男人的冲撞发出浪荡至极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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