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男人,那个我亲手放进她房间的男人,正用那种令人作呕的、带着浓重酒气的苦情戏码一点点剥落她的武装。
“菲儿……我真的好苦……”
师兄的头一定埋在了菲儿那圆润洁白的肩头。
我幻想着他的胡渣在菲儿细腻的肌肤上磨蹭,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刺痛。
紧接着,那双粗糙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
在我的幻想中,师兄的手顺着菲儿那件真丝睡裙的边缘,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那片禁忌的温热。
菲儿会象征性地推搡一下,但在我之前那种“越是付出羞耻,我越爱你”的变态指令下,她更多的可能是僵直着身体,任由那个男人在她圣洁的身体上盖下他人的印记。
那一刻,我把自己幻化成了师兄。
我幻想着自己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超市里最迷人的主管。
我幻想着那双大手猛地掀开被子,将菲儿从那层薄薄的蚕丝保护色中剥离出来。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菲儿滑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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