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有几个同学听,后来,几乎没人愿意搭理他。
有天,马浩闲得无聊,拍了拍湾湾的肩膀,语气上扬:“何湾湾,湾湾,湾湾~听说你原来是十里沟村的啊,我有朋友在那边,你…”
她翻了翻白眼,不等他说完,猛一耸肩,给他手甩掉,没好气道:“我不是说了,别碰我。”
马浩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啧,怎么这么大火气,跟你聊聊天而已,吃火药了啊?”
他手总是不老实。传卷子的时候,有时还故意摸她的手,有次被湾湾逮住,往死里掐他的虎口,马浩痛得大叫——
班主任在讲台呵斥他:“马浩!”
何湾湾看出来,他这种人,其实不敢怎么样,但坐在那儿就像一只苍蝇,他不咬人,但每天嗡嗡嗡——恶心人。
后来,何湾湾干脆不搭理他,把他当臭狗屎,任凭他怎么骚扰,她都充耳不闻。
一来二去,马浩就没了兴致。
可是,她也遭到马浩暗中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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