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丹盯着自己的鞋尖儿,羞愧难当。

        湾湾实在受不了,指着他大喊:“马浩,你有病是不是?”

        “我怎么了?”

        “你成天欺负蒋丹,到底有完没完?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是不是?”

        操场上所有学生都向他们投来视线。

        马浩愣了下,他着实没想到她敢当着这么多人戳穿自己,回过神儿来,大骂一句“sb”,抻着脖子叫:“我怎么欺负她了,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湾湾尖着嗓子:“我看见了,听到了。哪个人没长胸啊?你也长了,你妈妈就是用胸把你喂大的,女生的胸也能让你拿来开玩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像你这种恶心的东西连垃圾都不如。”

        她故意让全班同学都听见,指着蹲在地上不敢抬起头的蒋丹,不急不缓地说,“你就找软柿子捏,看她不敢还嘴不敢告诉老师,就觉得你自己能耐了?换个人,早就把你屎都打出来!”

        “操你妈的,臭婊子!刚转过来几天,就这么嚣张?老子打死你——”马浩不等她说完,什么难听的词儿都骂出来,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不说,最后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伸手揪住何湾湾的衣领,后者一点儿也不肯退让,抬起头冷静地瞪着他——

        只要一想到马浩平日里,在她看见的时候,和看不见的时候,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各种欺负、侮辱,湾湾的内心就愤愤不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