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山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也不回答,何艳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他读了两年特殊学校,认得字,也会写。

        于是他在上面认认真真、工工整整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何远山在纸条上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何艳与何远山这才意识到被骗了,这娃娃,分明是个哑巴!

        何远山跑到徐金凤家里找人,早已是人去楼空,听说那女人带着钱,跟一个男人,跑了。

        何湾湾半夜上厕所,听到父母虚掩着卧室门讲话,爸爸叹了口气:“都怪那个算命的江湖骗子!害我们买了这样一个赔钱货!”

        “也别这样说,”何艳看了一眼门缝儿,“那孩子性格挺不错的,不哭不闹,抢着帮我洗碗拖地,除了不会说话以外,哪都挺好,他那个妈撇下他不管,怪可怜见儿的,我们就收留他吧,将来给湾湾做童养夫,等我们伸腿瞪眼了,还能有人照顾她。”

        徐清臣刚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根本看不出颜色的罩衣,凉鞋又破又烂,面黄肌瘦,明明比她还大几岁,却发育不良,身材瘦小。

        何湾湾浑身上下打量着他,百般嫌弃:“脏死了!你多久没洗澡了?”

        他虽然不能说话,但能听得到,见她这样说,很是羞愧,低下脑袋。

        “听爸妈说,你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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